她向来是个温顺得礼,乐观开朗之人,然,夏牧朝的死,犹如晴天霹雳,将她的心劈死了。
她的心中只剩一个执念:报仇。
夏承炫伏首面地,牙齿咬得吱吱响,双拳早已握得发紫。他很痛,心如刀绞,“母亲...母亲...”
坐在主位的冉杰庭夫妇皆脸色愁苦,欲言终未言。
夏承漪从未见母亲讲过半句有为体统的话,实在不相信适才那些可怕的字眼是她亲口所说,脸上已露出了一丝惧意。
“承炫,我要立个毒誓!”冉静茹身形微抖,冷声令道。
母亲竟要孩儿立毒誓,这在寻常人家尚且少见,何况家风持正的王府。
“小茹,糊涂了!”冉老夫人打岔道,“逼承炫立甚么毒...?”
“跟我念!”她的话还未及说完便被冉静茹的厉喝声打断了。
“是,母亲!”夏承炫挺起身,右手指天直直跪着。
冉静茹的头抖得越来越厉害,夏承漪伸手挽住她胳膊,眼泪止不住地流,“娘亲,不要叫哥哥立毒誓了,哥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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