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甚觉诧异,忙回头去看,正见两个老和尚行了过来,一个灰须、一个银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端王答话,管家便朝二人行了过去,一脸不喜道:“两位都是当世的得道高僧,何以如此不近人情?我家王爷可忙了一昼一宿,还未得稍歇片刻呢,们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,还请晚些来说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灰须和尚摆了摆手,怒道,“老和尚师兄弟昨日一早便到了府上,也跟说明了来意。却左右推脱,说家王爷一早便出门了,让老和尚先候着。哼,这一候便是一日夜。眼下好不容易见了正主,贫僧二人岂能凭这么打发?还请王爷给贫僧师兄弟一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这胡须、银须老者便是苦禅寺中仅余的两位悬字辈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听方丈法相禀明了悬月及八位法字辈、真字辈的老少和尚,应朝堂征召令下山后竟一去无回,不禁既伤且怒,次日便下了山,直往都城而来,昨一早才通了城关,好一番打探才寻到了端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!”

        悬宁大师行上去前两步,双手合十向端王行了一佛礼,乃道:“端王爷,贫僧二人是孝州苦禅寺的老和尚,贫僧法号‘悬宁’,这位是贫僧的师弟‘悬心’。贫僧已三十六载未曾出过寺门,今番与师弟远行数千里赶来,只想为悬月师弟的死讨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苦禅寺的老和尚?

        端王脸色一惊,急回了一礼,答道:“唉,悬月大师身死屏州,我也愧疚得很。两位大师,不如我们到偏厅坐下?我一定给苦禅寺、给二位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哉!善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甚么相信说的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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