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安乌俞答道,“原来,得知安家的人在若州遇害后,徐家也在查那事。不久便查出凶手乃是徐家一个地位很高的门客。最后,徐啸钰不顾一众人的求情,一剑把门客杀了,割下头,带到我二伯、二娘和堂弟的坟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及此,虞凌逸已有所了然,一直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适才看了那五封旧信,我才明白过来。”安乌俞叹道,“原来,先祖巨鹿王与耒阳王乃是一母所生的兄弟。在乾水城改姓隐名后,先祖曾多次派人去汉州打听胞弟下落,只是当时并没有找到。想来,两家相认应当是后面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赟王府中,何复开一路快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!有好消息!”一见夏牧炎,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牧炎正在抄写经书,听出了何复开言语间透着的乐呵,竟也有些受了感染,抬头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甚么好消息?能把乐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应该猜得到。”何复开卖起了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华政局已呈一家独大之势,赟王府的敌人虽有不少,但真正有威胁的只有两个:一个是端木氏、一个是端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能让何复开这么笑逐颜开的事,只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他们两家中有哪家出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氏根基稳固,自不可能出甚么岔子,唯一的可能就是端王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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