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承炫没料到一个小小巡吏居然如此硬气,丝毫没被自己的架势吓倒,不禁怒极,抽出了他腰间的柳叶刀,喝道:“挡我者死!”
巡吏昂起头,看着夏承炫,正色道:“世子,我等奉命死守城关,今日若把们放过去了,便是违了军令,回去也是难逃一死。便是世子要杀了小的,小的也绝不敢放们出城。”
死在夏承炫刀下,至少是因公殉职,眷属还能领得一笔不菲的抚恤银。倘使因触犯军法而被斩杀,妻儿不仅得不到半点好处,还要遭受邻里异样的眼光。
夏承炫看他神情坚毅,已知自己今日只怕难以出城了。乃恨恨把刀丢到地上,怒气冲冲地回了辇车,朝外叫道:“回府!”
......
沧州城外二十里处的官道上,三、四千轻骑席地而息,人、马皆趁着这半个时辰的空档填饱肚子,以应对接下来三个时辰的连续跋涉。昨日收到夏承炫的密信后,夏承灿并未多思,当即下达了军令,让各千夫挑出各自手下一半的人马随他北上。
夏承炫说的对,颌王府与贽王府有着共同的死敌,只有齐心合力才有可能报此血仇。身在庇南,耳目不通,夏承灿并不清楚都城的局势。然,以他的聪慧,自然能猜个七七八八。
敌人在都城,那他们的战场便应该在都城。一旦夏牧炎登基,第一个想除去的一定是贽王府。
贽王府对夏牧炎的恨超过了所有人,且三王中贽王派的实力无疑是最强的,因为他们手握着九万白衣军。
且夏承灿在北邺城的所作所为,也让夏牧炎有很好的借口将其铲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