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,夏承炫才猛然回过神,转过头谓妹妹道:“漪漪,我没事,放心罢。母亲故去的事,我要去宣国公府亲自告知外公、外婆。我让紫藤、玲珑她们先陪着。事情一完,我便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轻轻拉开了她的手,行了出去。经过厅堂时,他刻意止住脚步,向紫藤、玲珑几个小丫头吩咐道:“们贴身陪着郡主,寸步也不要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,去哪里?”卢剑星哽咽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南凌城斋。”夏承炫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掌辇的辇夫听了这个去处,脸上露为难之像,讷讷道:“世子,城南的地界小的也算熟悉,可没听过这凌城斋在甚么地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竟是个隐秘之所?”夏承炫不由得有些慌了,怕寻那地方耗费时辰要误了事,转念又想,“不对,张遂光既然说了这个地方,显然便不担心我找不到。哼,他消息如此灵通,只怕王府四周已布了他的眼线。我若出了府,他们总会引我去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此节,他也就再不担心甚么,只道了句:“出府往城北赶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辇夫虽觉这样有些糊里糊涂的,也不敢多嘴,驱着马便出了府,一路往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辇队行到利字街时,两个黑衣汉子驱骑靠了上前,其中一个八字胡汉子向卢剑星执手问礼道:“眼前可是颌王府上的辇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们是甚么人?”卢剑星一脸警惕,冷声喝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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