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兵听守吏查通牒,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红皮小折本,递给了城关守吏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的通牒上用了济民司的大印,此行的公务也写着:急送治疫官牒往并州、浣州、屏州三州州府。其后还有一行小字,乃是济民司政司高师利的批文:事关万千人命,一路城关还请便宜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吏看完通牒便交还给了他,又翻了翻驿马上的官牒,并未见刻意之处,乃谓那驿兵汉子道:“在这个册录上做个登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驿兵行到通关台,依言在其册录上做好了登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可以出城了!”守吏见诸事合规,也不敢阻挠,爽快地把他放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马过了通关台,驿兵便翻身上了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他却不是绕道北上往上河郡,而是一路往南,去了白衣军所在的驻军大营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戌时二刻,正值晚膳。

        赟王府主居的膳桌上只坐了三人,那是赟王妃欧汐汐和她的两个儿子:夏承炀、夏承燧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牧炎原本正用着膳,何复开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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