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要者,擒贼先擒王。然,这个王不是赟王派的王,而是执金卫的王,我意力拿下醴国公府及平昌伯爵府,以胡家之人做胁,逼胡秀安就范。”夏承炫朗声道,“夏牧炎所仰仗的,不过是四万执金卫,拿住了胡秀安,他还能有多少筹码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了,皆轻轻点头以示认同。赟王府戒备森严,要想破防入府,难度极大,反而胡家的两座府宅守兵少得多,功成也更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,在赟王府往皇宫的路上设伏,阻止夏牧炎进宫。”夏承炫又道,“一旦他进宫接了玉玺,我们要制他便是谋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该如此!”秦孝由率先开腔赞同,其余四人也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三,打开城关,让白衣军进城,控制局面。”夏承炫接着道,“我已让人送信到城南大营,以五色烟火为号,一旦见到城中放了五色烟火,夏靖禹便会兵分两路,一路挡住马笃善,一路径直冲向城关。我们一定要赶在白衣军收了信号冲到城关前把城关攻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攻城关无疑是三环中最重要一环,也是最难办的一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关未能打开,就算夏承炫拿住了胡秀安,只怕执金卫也未必会受他要挟,其间肯定有不少暗里已投效了赟王府。以夏牧炎的聪明,绝不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一个胡秀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赟王府到底有多少隐藏的势力,除了夏牧炎,无人知晓。夏承炫相信,单凭分出去的一部分武席、家臣想拿下夏牧炎,几乎是不可能的,那些人借着地利,暂时阻止他进宫已是不易办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倘使白衣军未能进城,城中还是执金卫实力最强,论在执金卫中的影响力,夏牧炎显然无人能比。且永华帝已殡天,在市井百姓和朝廷百官看来,大华自然当以赟王为尊,夏承炫虽握着他的罪证,却暂时无法将之广布天下,民心上便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速战靠气势,久战靠民心,拖得越久,对夏承炫越不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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