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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!”看着徐定平被几十条铁藜索困住,徐寒山不禁撕心裂肺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骑兵最怕的便是这种栅栏状的铁藜索,一旦被困住,几乎没有逃生可能。此时徐定平和身边的百余骑被二十几条铁藜索围了起来,圈外是汪卞安和吴常泰的长枪手。包围圈越来越小,长枪手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趁现在他们被拖住,赶紧进城,一定要截住夏靖宇!”马笃善朝汪、吴二人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汪、吴二人的战车紧跟在夏靖宇部后面,距城门不过百丈,徐定平顾不得眼前的死局,厉声朝对面的徐寒山道:“寒山,快去截住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翼的马笃善部远少于右翼,此时徐寒山已率部突围,正要过来破开铁索圈,听了父亲的话竟有些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!军令如山!”徐定平不停挥着蛇形戟抵住靠上前的铁藜索,嘴里一边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父......亲!”徐寒山含泪答道,引着身后的骑卒追上了汪、吴二人的战车队,“杀~~~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战车行不得快,汪、吴二人见后有追兵,也有些慌了神,忙分出一半人马筑成了守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!”杜翀大声吼道。接着“嘭~~~”的一声闷响,城门被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凉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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