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,丢下梅远尘,几步行到了掌堂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掌柜的,我想抓几副疗刀创的好药。”海棠问掌堂处的山羊胡子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白胡子老头微低下巴,努眼问道:“小姑娘,是甚么样的伤?伤者多大岁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老爷四十岁,三月前中了刀、枪之伤,眼下创伤已好,却仍时不时生疼,烦给我抓几副顶好的药。但求能把病根根除,花多些银子也不打紧的。”海棠正色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伤在了甚么地方?”山羊胡子老者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右小腿上中了一枪,创口深两寸三分;右大腿一刀创口长一尺一,深约八分;左左臂膀各被扎了一枪,其中右侧枪创深及肱骨;背上有五处刀创,创口长五寸至两尺间,创口深三分至六分之间;腹部的枪伤最重,已洞穿脾脏。”梅远尘料海棠知之不清,乃上前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,双拳紧握,眼中已噙了一眶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羊胡子老者听完,脸上形容有些难看,右手搓磨着下巴,沉声摇头道:“这个......啧啧......这个,不好办啊!按理说,受着这么重的伤,三个月可不易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思源能好得这么快,自然是因梅远尘给他渡了一股雄浑的内气。同样受创的徐定安,这会儿可还在床上养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远尘可不明白这么许多,这时脸色一紧,忙问道:“老大爷,如何不好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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