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不过是一个说辞罢了。梅思源遇害那夜,她是亲自去过盐政司府的,院落中的尸体散布很诡异。她心里一直有很多疑问,虽然不曾对任何人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疑未解之前,多留几个心眼总是没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!咚咚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远尘昏睡间听见了几响叩门声,料知是云晓漾送药来了,忙蓄力支起身体,缓缓行过去揖开了门,正见云晓漾双手端着一碗药汤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服药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姑娘,教这般苦劳,实在惭愧的很。”梅远尘伸手接过药碗,侧身让出了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云晓漾却并未入内,只在门口站着,清声道:“把药喝了,碗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黄昏近晚,梅远尘的房里已点起了灯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女之防历来是礼之大防,孤男寡女昼间同处一室,尚且有瓜田李下之嫌,何况是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晓漾虽是江湖儿女,却也未至于这般随性,必守之礼不敢轻逾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远尘则毕竟年少,思虑有所不及,一时倒未考虑这一层,听她有令,当即捧碗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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