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自认对上徐啸衣、张遂光有几成胜算?”湛为侧首来问。
湛明哈哈一笑,轻松回道:“管他几成胜算,力战而已。”
他的话里带着隐约可闻的苦涩。
皇帝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他也只得领命。为观门,为大华江山,为黎民百姓,他唯有死战。
道家不争,又岂是真的无欲无求?
“武校场上,我可以以死相博,们敢么?”
湛为点了点头,又道:“师兄,我自然也明白这个理。只是,也知道,我素来耽于相学、丹药,这玄策功和真武剑法的进益......也不知盐帮除了张遂光、施隐衡外,还会让谁上武校场。徐家和盐帮,除了徐啸石、徐簌野这两场,我也只能再拼一下盐帮这未定之人了。”
湛明有些苦涩,笑着回道:“师弟也无需多虑,我尽力则可。”
“皇上虽未下明旨,意思却也很明显了。我们真武观受夏家数百年恩泽,这一次说甚么也要替朝廷截住徐家和盐帮。湛乾师兄毕竟上了年纪,只怕......三局两胜,要阻住他们两方,我必胜方可。师弟我实在没有这等底气。若是师父他老人家在,那自然万事迎刃而解。便是有小师弟在,且不曾受伤,我们也大可放手一搏。唉,如今只靠、我和湛乾师兄,就算都拼尽力,也难以拿下六场中的四场啊。”湛为有些遗憾地说着。
此行,他们是身负皇命去的,若未能阻住盐帮、徐家问鼎武林盟,真武观便是辜负圣命,就算皇帝不惩戒,他们心里也甚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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