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最怕见的,便是易倾心了。
门只半开,易倾心笑嘻嘻地从门缝中挤了进来,一边含嗔带笑道:“怎啦?瞧脸色,不想我来找么?”
她是负手而行的,梅远尘跟在后面,瞧见她手里似乎抓着一个甚么物事。
“远尘哥哥,听爷爷说,明日便是武校了。”易倾心转身站定,低着头低声轻语道,“我做了个香囊,里面有从青州万福宫里求来的平安符。武校场上,我......远尘哥哥,带着它罢,愿它保佑平平安安。”
说完,牵起梅远尘的左手,把一个精致柔软的囊包塞了过去。
“我听府上的丫鬟们说,万福宫的平安符最灵了,带着它必定无灾无痛,平安康健。”易倾心抬起头,笑谓梅远尘道。
她是易家的掌上明珠,打小没吃过甚么苦,因着怕疼、怕累,家门武学她十成里连半成也没学会。
然,自知道爷爷、哥哥他们要出门后,她便找来亲近的小丫头,主动学起了绣工。平安符的确是只求了一个,香囊她却连着做了数十个,总算从中挑出了个还算看得过去的。
为了这,她的左手五根手指不知道挨了多少针眼。
一路上这个香囊她都是贴身带着的,深怕弄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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