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脉之亲岂是能割舍的?父兄觉得我不好,那我自有让他们不满之处,倘使因着这便负气远走,那我岂不是连这少年都不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通此节,当夜他便勒马北还,一路直赶若州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啸衣见他回来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,只说了句:“回来了就好。要记住,无论如何,无论何时何地,都是徐家的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后,徐簌野一路笑着流泪回了自己的寝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是徐家的子孙,这是一出生便决定了的。我这一生,必定先是徐家的人,再是徐簌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寝居还没坐下,他转头便又去找了大伯,那个徐家说一不二的老人,这才有了他顶替二伯徐啸石出战武校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簌野所请正合徐啸钰的意思,他当即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殷离阳是汉州府的政司官,原本在汉州这一亩三分地那是横着走都没人敢吭声的主。今日却是一群人在他面前横着走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承焕见他畏畏缩缩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,有意叫他放松些,乃行到他身前,笑谓他道:“殷政司,坐一下罢。此间之事与无关,无需惊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