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宫门地位甚高,一众老少门人闻言皆收剑站到了她身旁,权当看热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时,两人已交手七八十掌,似乎也是堪堪平手,丝毫看不出梅远尘露出半点败迹。素心宫门人不喜言语,倒没人论议赞叹。然,她们眼中的敬佩、惊讶却是毫不做掩。任谁也没想到,这个少年公子的武功竟能与自家的宫主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晓濛在摘星阁的高手榜列在第六,乃是闻名天下的大宗派掌门,而梅远尘是真武观弟子,虽也名门出身,却并不闻达于江湖,但两人在院中打得不可开交,完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着打着,二人已跃上了屋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半刻钟,院外便聚了好些人,他们多半是徐家的府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宫主,若有事,还是先问我罢?倘使我有不得宜之处,说清楚了,我这厢便请罪!”越往后,梅远尘越觉得云晓濛是动了真格,他不欲与之交恶,趁着对掌各自震开的空档正色谓她道,“在下实在无心冒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功进益很快。”云晓濛也已发觉院外来了不少人,及时收了手,盯着梅远尘冷声道,“要么只对我师妹一人好,要么离她远远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未时至,铜锣响,武校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身上台的是个精瘦中年,他向江小鱼执了一礼,自报姓名道:“洛州冯聪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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