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的打算莫过于纠集人马,占城自立。
此时谋反是九死一生,没到无计可施,他当然不想走这一步。但朝廷陈兵在侧,他只得如此。
“觉得该告诉他么?”
徐簌功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,沉声答道:“我不知道。但他身体内流的也是徐家的血,他和我们是斩不断的骨肉亲。”
见父亲沉吟不语,他又道:“四五岁后,我便再没有见簌野哭过,适才见他落泪,我......我差点忍不住就把真相告诉他了。”
“簌野哭了?”徐啸钰正色问道。
“是,他哭了。还问,三叔给他取名‘簌野’是不是因他不是亲生的?”徐簌功低声回道。
徐簌野是整个徐家子弟中性子最倔、最要强的一个,明事后便没人再见过他哭。
今日他竟哭了,徐啸钰想,他一定是伤心极了。
“一会儿去找他,今晚抓完阄,让他来这里找我罢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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