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过她的额,吻过她的耳,吻过她的脸,吻过她的眼,吻过她的鼻,最终停在她的双唇上,迷醉地吸取着。
云晓漾欲拒还迎,此时早已成了他的俘虏,受他蹂躏,生不出一丝抵抗。
心已失陷,脚下踩的便是云,身体也无处可依,自然便抱住了眼前的人儿。
“尘弟弟,不妥......”
好不容易得了个喘息之机,她柔柔地呢喃了这一句,声若蚊语。
要说抵抗,也就只是如此了。
既喝过了蜜,怎能不惦记蜜罐子?古人谓之“食髓知味”也。
雷州舳舻客栈时,他急练长生功致体内邪念孽生,几番欲要强行云雨,若不是云晓漾守住灵台清明,此时二人早已木刻成舟了。
“云儿......”
冬夜虽寒,两具躯体却如炭火一般炙热。
“云儿......我想想的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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