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大伯要和我说些甚么,只怕多半和我一直在家里受冷落有关系。”徐簌野一边快行,一边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易布衣赶到“门庭”院外时,正见妹妹和梅远尘搂抱在了一起。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躲到了一旁的香樟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人,怎这般大胆?此间毕竟是客居,教人瞧见总归是不好的。唉......回头要跟那疯妮子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远尘有苦说不出,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易倾心一句“我这一生非不嫁,若不娶我,我便剃度出家,削发为尼,此生青灯常伴”给打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倾心是敢爱敢恨的性子,说得出口自必办得到,我若是不娶她,这......唉!”

        百炼钢也怕绕指柔,何况自小为善的梅远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倾心趴在他怀里,见他不再推开自己,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尘哥哥,我知有好些难为之处。眼下还有好些事要去办,我不该跟爷爷说起我们的婚事,若是不喜,我便去跟爷爷说,让他别管我们的事了,好不好?”易倾心挽住他脖子,轻声呓语着,“那日在‘澜园观海’我说过的,再也不要和分开了。远尘哥哥,我不要再和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嘴里一边轻语,一边用耳鬓厮磨着梅远尘的脸颊,轻轻柔柔唤着:“远尘哥哥,当真忍心赶我走么?真的不要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如醇酒一般醉人,二人抵胸贴面,梅远尘感受着易倾心娇软的体躯,听着她娓娓动人的倾诉,口鼻之中又尽是少女的体香,着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已慢慢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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