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遂光、菩提心皆不在,汉州的那拨搪手自然便以屈不叫、断离忧为尊,他二人说殿主令他们去橘州截杀冼马使臣,殿内那三百多人无一有疑,二话不说便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三百四十余人已快马行了两日,距橘州城关不过百里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冼马特使团随行两百多人,还有一队坦州哨所的哨兵沿途护送,要想杀掉使臣,最合适他们下手的地方是在城外的某个偏僻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嫁祸于人,事情自然是办得越隐蔽越有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行人经过一个客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不早,不消半个时辰天就要暗透,而这半个时辰的功夫,他们可行不得百里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走江湖的人皆知“远行外地,宁愿将就也莫要错过”的道理,尤其是冬里,错过一个宿处或许是致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向来是不宜行夜路的,一来寒冷,一来路滑。既不知前路如何,自然把握当下比较重要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压压的数百骑进了院子,客栈小厮远远见了,吓得丢下手里的扫帚撒腿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橘州官驿并非繁碌的商道,往来的镖队、商旅并不算太多,像九殿这样的阵仗、装扮,即便不显露半分恶意也足够吓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......大爷,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掌柜毕竟见多了世面,胆子要比跑堂小厮大得多,这会儿壮着胆行到屈不叫、断离忧面前,笑呵呵问道。三百多人仅他二人未戴面罩,自是此间首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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