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徐掌门适才的神色,此事绝不会小。会不会是徐家生了内乱,内外门起了冲突?”湛明皱眉轻语,“他叫人守着各院不允大家出入,想来是怕各派有人涉身其中再把事搅大了。真武观负圣命来此,不宜生事,静观其变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从夏承炫的口中知道徐家颇有野心,却也不敢猜他们会在此时有甚么作动。湛明想,若说徐家有反意,我等就在此间,当不至于半点异样也察觉不出来。徐家势大、人多,未必所有人都是一条心,倘使有人想借着若州会盟的机宜以徐家的名义做些恶事,那可是砸徐家的招牌,换作自己是徐啸衣,也定然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多武林大家看来,徐家外面形形色色的人数千,乃是一柄双刃之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双刃剑,眼下便是其最有可能倒戈弑主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湛为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师兄所言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晓春巷中,两队人马不期而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甚么人?”睿王府护卫百夫邝齐云指着对面一群人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行近些见了他们各个手执兵刃,脸色瞬时暗沉下来,一边悄悄朝身后做了一个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簌延没想到会在此间遇到大股官军,想避开已是来不及,一直在想得宜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城关过来,是驻地军营的人,还是神哨营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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