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等普济世人,本就该让一些无处可走的人,尚有一片容身之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定真师兄却希望斩尽杀绝,好保持佛门弟子的纯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织烟更不敢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按定真所想,便是她这样的人,也该逐出佛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我之见,却是水至清无鱼。佛门中,有人能在日后佛门走上岔道后,及时将大家板正回来的人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如今,四散的佛寺中,总会有些人,必须用种种手段敛财。只要他们不只将收集来的财富用于自身,能在当地宝兴有需要的时候,取之于民用之民,那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我水静庵,过去没什么香客。庵中,也就你来后,才多了些傍身的银钱,偶尔希望帮助别人事,才拿得出手,不至于囊中羞涩,有心无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织烟想起水静庵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在京郊一些穷苦村子的义诊,百味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她所知,以前庵中尼子去义诊,哪怕有心要给买不起药的穷苦村民送药,都只能用庵中好不容易才在山上采集回来的药草。一旦用完了,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借着她入庵时送来的银钱,再加上庵中一些人的经营,现在能帮到的人,已是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,知道水静庵好的人很多。但那些穷苦人家,要出家时,又有几个会愿意来?在其他庵庙出家,她们还能在过了那么久苦日子后,过得好一些。来到我们这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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