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讯刚刚传回。
高中与她前后桌三年的宁俊安,已经死了。
她默默地挂了电话,倚着树,轻轻吹起了口哨。
调子忧伤清澈。
偶尔有过路的人,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这首《那年少年》正当红。
李织烟只默默将戴着的鸭舌帽又压低了些。
她记得她在这时空的身份——新出道、热度正高的歌手。
爷爷奶奶都是民乐团成员,自幼接受古典乐器教育。
她作这首曲子,只为纪念那年曾在自己的世界中占据过重要地位的少年,只为让那个少年也能找到她。
谁知道,当少年的消息再传回来,只会是死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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