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父早已安排好了父亲的后事,联系了一家殡仪馆。王蒙亮载着她们回到了镇上,她想回家给祭拜母亲,顺便把家里收拾一番,好在这里举行父亲的葬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个小时,杨铭开车过来,姑父提着一个行李箱从车里下来,姑姑就走在身后,“沈音,我和你姑父打算暂时过来住几天,和你一起商量一下妹夫的后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音连忙拉着姑姑走进客厅,为他们倒上茶水。附近的乡邻她早就没了交往,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忘记了。不过在农村里举办婚丧嫁娶免不了兴师动众,邀请附近的乡邻来帮忙,营造气氛。自从父亲去了县城,她家就很少有相邻来往,除了隔壁的衡婶。没想到正在她愁眉之际,姑姑和姑父竟然过来了,这下她就有了“后盾”,可以为父亲举办一场风光的葬礼。沈月娉领着姑父上的二楼,把她的房间让出来给他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蒙亮就在院子里打扫,把菜园子里倾斜的架子拔掉,整齐的放在一旁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铭把岳父和岳母送过来后,就走了。小惠和静语还在家里,而且她根本没有把握能自己照顾好静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葬礼举办了七天,来了好多乡邻,风风光光的为父亲举办了葬礼。沈音也一直在忙着处理家里的这些事情,她请了半个月的假期。在这七天里,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眼睛红肿着,眼神呆滞无神,精神状态也很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姑姑和姑父的帮助,她一个人根本就处理不了这些繁琐的事情,更何况公公和婆婆也来帮忙,请了镇上最有名的乐队,为父亲演奏了三天的大悲咒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沈月娉的学校要举行秋季运动会,父亲的葬礼举行完后她就赶回学校了,因为她听说这次能拿到“优秀运动员”的称号就有机会进入下学期学校奖学金的候选名单里。奶奶依旧住在姑姑家,这么多天,奶奶始终没有露过面,所以她仍然不知道沈音的父亲去世的消息。沈音看着空荡荡的房子,一股悲伤涌上心头,她呆呆地看着四周。王蒙亮从身后抱住她,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:“别看了,我们走吧!”他轻轻捂上她的眼睛,想要拉着她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指尖,他把沈音的头靠在她怀里,“想哭你就哭出来,别憋着了。”这么多天他常看见沈音偷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流眼泪,但他除了默默地看着她,不能为她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在他肩上嚎啕大哭,而他轻轻抚摸着沈音的后背,想要以此来传递他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?”沈音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,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