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要去哪?”苏夜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你杀了血隐门的两位长老,那些四散而逃的血隐门弟子,肯定会回去报信,若不趁机杀过去,血隐门肯定又会隐匿起来,等您走了,再出来作恶。”陈广说着自己的猜测,“那血隐门宗主名叫裘千遁,最善隐匿之术,宗门剑执事好几次追杀,都让他逃掉了,并且……五个月前,还有位剑执事大人死在了此人手中。”
“刚才那黑袍男子说的什么师祖复活,献祭是什么意思?”
苏夜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半年前,血隐门在枫树山中,挖出了一具古尸,同时还得到了不少宝贝,那古尸比正常人的体格高大许多,虽然腐烂得差不多只剩骨架,但颅骨中依然有幽火升腾,好像并没有死绝,于是血隐门便尊称这具古尸为师祖,并设祭坛想要唤醒它,增强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那一百名少女的处子之血,便是祭品?”苏夜继续问道。
陈广‘嗯’了一声,说道:“据说这是一种召唤神灵的古老秘术。”
“以活人为祭,惨无人道。”
苏夜眼里迸发出杀意,在黑夜中一路狂奔。
陈广虽然天赋低微,无法开启灵窍,但作为天剑宗在俗世分坛的坛主,也拥有淬体期巅峰的修为,勉强跟得上苏夜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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