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秉鹤一生为人正派,即使当年因为霍钦衍母亲的事情,有过五年的牢狱生活,但依然有不少的好友。
下葬这天,来了很多人。
天空灰蒙蒙的,一片阴沉。
南慕瓷穿着一身黑色长裙,外头一件镂空的针织外套,身前抱着自己父亲的骨灰盒,送父亲入土安息。
墓碑前堆满了花,墓碑上的父亲神情庄重从容,仿佛在跟前来的每一个人在道别。
南慕瓷垂着眼,脸上一片死寂,从出发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苏北茵担心她,无声地紧了紧她的手。
刚想说话,眉目不经意一转,不由得惊呼出声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下一秒又骤然变了口气,“他居然还敢来!”
不远处,在人群散去的出口处,霍钦衍一身黑色的正装,胸前别着小白花,在戎贺的搀扶下,慢慢地走了过来。
男人的脸上,一片沉寂的冷色。
到了南秉鹤的墓碑前,他收回手,咬着牙慢慢地挺直了脊背,忍着胸前伤口处一阵阵的抽痛,对着墓碑上的人深深地鞠了三个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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