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娜向后一靠：“这个位置。”
“顾少的意思是……”裴清浅看向顾承远。
她之所以会同意留在顾氏集团，纯粹是给顾父面子。
但是顾父让她辅佐顾承远，那顾承远就是她的上司……
如果顾承远执意要聘请乔安娜，辞退她……
裴清浅不禁莞尔。
她求之不得。
“我的意思，不是已经很明显了。”顾承远抱着胳膊反问。
裴清浅确认：“是让我走，让她留下来？”
“没错！”乔安娜沾沾自喜。
顾承远盯着裴清浅：“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得到来顾氏集团工作的机会，肯定不会放手，既然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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