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对方自喉腔溢出愉悦的笑声：“但现在还只是合作关系，不代表以后一直会是。”
“怎么，你还想跟我做姐妹？”裴清浅又拿起那张卡片，认真地想着，自己到底认不认识这么无聊的人。
“姐妹还是算了，我的性别不允许。”男人解释。
裴清浅有些遗憾：“那看来，咱们以后只会是合作关系。”
如果说将来关系有变化，那有可能是连合作伙伴都做不成了。
“是吗？”男人并不急着辩解。
究竟是合作关系，还是更进一步……
要交给时间来验证。
“你这次打电话给我，就是为了问我，玫瑰好看不好看？”裴清浅可不想再这种事上浪费工作时间
“不。”对方笑着说：“主要是想告诉你，今天下午，你恐怕无法顺利的跟慕衍之领离婚证了。”
裴清浅皱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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