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说的如何？”小陈发现裴清浅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：“不是她说的又怎么样？”
裴清浅态度依旧从容：“是她说的，那她会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，似乎就有情可原了。”
小陈觉得裴清浅的话里有话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裴清浅接着说：“三年前，那件事发生的前一个晚上，我给慕衍之打过电话。”
小陈安静地等着她往下说。
裴清浅继续：“电话不是慕衍之接的，而是……”
小陈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：“乔安娜？”
“嗯。”在没有打那通电话以前，裴清浅一直觉得，她跟慕衍之的生活很幸福，甚至产生一种，慕衍之对她那么好，是也喜欢她的错觉。
可后来，却被证实，根本不是。
裴清浅缓缓地问：“你知道，我听到了什么吗？”
小陈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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