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浅并不否认：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顾承远犹豫着问：“这样会不会太忙了？”
裴清浅也想过这个问题：“一开始，在大家上手的阶段，是会忙一点儿，但等到大家学会以后，就好了。”
顾承远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，但脑子也还算灵活：“这是提前为自己离职做准备了？”
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别人，但不是撒手不管，而是在旁边盯着。
如果有问题了，就指正……
这算是帮顾氏集团培养新一代的人才。
顾承远也明白。
“总是要走的。”裴清浅在顾氏集团工作的时间虽然不是最长的，但却是投入最多的，自然也对顾氏有感情了：“我不想等我走了，游戏部门直接没落……”
顾承远越听她说话就越舍不得：“不能不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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