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之当然还记得：“怎么，有头绪了？”
顾承远笑着说：“技术部门的同事帮忙打听到，几年前有个黑客做出了一个小程序，把这个小程序发送到你的手机上以后，就可以把打给你的电话，转接到另外一个人的手机上。”
当时他在开会，手机给了秘书。
监控显示，确实没有人进秘书的房间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……
裴清浅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接的人是乔安娜。
慕衍之一直没想到，乔安娜是怎么做到的，但听了顾承远的话以后，他一下子都明白了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如果能够拿到证据证明，当时他并没有跟乔安娜在一起……
工作繁忙也确实是当时的公司就处于那种状态之下。
他从没有刻意冷落过裴清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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