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浅藏住眸中的情绪波动，面不改色地说：“衍之，你知道吗？现在这样，很不像你。”
慕衍之很奇怪：“怎么不像？”
裴清浅淡淡地说：“我认识的你，是个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工作狂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又说：“我当年喜欢的，好像也是这样的你。”
一阵苦涩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，慕衍之很不舒服：“那现在我以你为中心，你就没那么喜欢我了是吗？”
裴清浅不否认：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慕衍之望着裴清浅。
裴清浅知道这对慕衍之来说很残忍，可如果不这么说，他永远不可能对自己死心，而自己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自由。
自从画地为牢的日子过去后……
她就变得很讨厌被人束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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