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则是无可奈何。
陶怀瑾知道自己没有身份更没有立场去指责云娇,心里也因此更加别扭,他在云娇的旁边坐下:“怎么不来找我,让我帮你看?”
云娇觉得陶怀瑾的态度很奇怪,明明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她的旁边,却让她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故意拉开跟陶怀瑾的距离,她礼貌地说:“以前还没离婚的时候,我生病了过来找你,你都要我走正常程序……”
现在离婚了,突然要给她特殊待遇?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云娇怀疑,陶怀瑾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。
陶怀瑾不自然地别开视线:“那是以前我工作忙,现在我很闲,不介意让你麻烦我。”
如果云娇愿意,天天都麻烦他,其实也不是不可以。
陶怀瑾小声地在心里补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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