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喜欢你唤她姐姐。”
“是，以如花姐姐为主。”
“她不问，你别说，她问，说你可以说的。”紫凤白想到白如花凡人的特征和急躁的性子，怕她知道太多影响修炼。
“我明白了。或许下一次与神再遇，可能是千年万年以后的事呢。”
“神不在，亦无处不在。”紫凤白合上眼眸，耳边仿佛听到白如花说：流云只是个宝宝，别欺负它。
他侧身，静静地看着白如花，她脸上的血迹还未曾擦拭，真是个野孩子，一点也不爱美。
是龙腾城的人……
白如花睡醒时，看到眼前有一盆热水。
紫凤白正拿着棉帕，准备放进热水里面。
她连忙道：“能不能先给我用？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，突然觉得身上粘乎得难受，睡不安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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