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师姐忙碌时我帮你照顾那只小兽？”
“它叫流云。”
“这名字太好听了，飘逸如流云，娴雅若晚棠。”师灵玖一心想和白如花搞好关系，本来一点也不喜欢兽类，也想尝试接受。
“晚棠？是瑞兽的名字吗？”白如花来到亭子坐下，好奇地问。
“夕阳西下时的海棠花，娴静又雅致。”师灵玖坐到她对面，说起自己还在凡间时庭院种的垂丝海棠，“我很多事都不记得了，唯独对院子两棵海棠花记忆犹新。”
“你觉得在连山修仙好，还是呆在凡间好？不要掺杂利害关系，纯粹是心里所想。”白如花想起苏清铭说关于师灵玖的话。
师灵玖支着下巴，神情有些迷惘，“我不知道，我出身富贵人家，若留在凡间也是无所事事，到了十六岁父母肯定会给我相夫婿，十七岁可能已经出嫁了，生儿育女又一生。乏味。”
“那是修真更好了。”那样的生活，白如花也深感乏味。
“可是我没慧根，炼来炼去还是那样子。”师灵玖十分懊恼。
“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白如花喜欢搞清楚答案后，再说其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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