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头瞅着紫凤白,“我好像从未见过你眼睛有水气,更别说落泪了。”
紫凤白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殿下说呢?”
“秘笈怎么说?我有管屁用。”白如花的急性子在此刻表露无遗,“要不我掐你几下,你痛别忍着,让眼泪流出来。”
“好吧,殿下你试试。”紫凤白还把左手袖子捋起来,露出白玉似的手臂。
白如花记得上次看到他手臂是一年前了,跟她的一样粗细,男子该有的肌肉他半点没有,风吹即倒的孱弱,现在仔细看来他手臂粗了很多,也有些肌肉,她放心了。
“掐啊。”紫凤白催促。
“你是只狗吗,那么听话,换个方法。”白如花推了他一把。
她断定,肯定最少有两种或以上的播种方法。
“这个方法最简单最快捷,还有一个太难了。”紫凤白大概欠揍,跟她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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