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我真的不建议你们和紫凤闹矛盾时动粗,因为我怕你们打不过他,而他刚好不想让着你们,那就糟糕了,我可不会充当老好人劝和,谁实力不足去惹事,恶果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铭一边留意忘忧草的变化一边说:“开玩笑,能用语言解决的事情干什么要动手,绝对不动粗,我们都是同门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凤白那人,看眼神就看出来了,看着师姐时有血有肉像个人,而眼中没师姐时清清冷冷,有时候甚至空无一切,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欢喜哈哈笑道:“肯定是苏师弟打不过紫凤师兄才会那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铭瞪了他一眼,“瞧你这小皮猴子,会说话吗?不会闭嘴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欢喜摇摇脑袋,得瑟地说:“如果我会说话,我就不说了,像莫测高深的老人一般,沉默是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铭敲了他脑壳一下:“你这嘴巴这真皮,以前在凡间住时都跟谁学的,混迹市井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如花看着悠然起舞的忘忧草突然有种微妙的感觉,围着它说法,即使有不好的情绪,也会很快烟消云散,而欢喜将来肯定能与苏清铭成为好朋友,超越同门情谊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别吵了,再吵我可得清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得办正事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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