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要强调,我并没有任何诋毁必康的意思,这个公司已经被西方的黑暗世界盯上了,所有人的投资都会打水漂!”许文杰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来劝说苏锐离开:“这个华夏人根本不知道西方黑暗世界的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不知道西方黑暗世界是什么样子?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苏锐轻蔑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文杰显得颇为无奈:“要我怎么说才相信西方的那些黑暗大佬已经准备动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强调这些,这些消息我都知道,应该说一些不知道的东西。”苏锐冷淡的说道,他看着这许文杰的眼神带着一股俯视的意味来:“我给一个机会,让说一说谁在背后指使,如果交代的让我满意,我可以考虑放一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许文杰深深知道,什么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”都是狗屁,咬死不松口,最后对方只能无奈放弃,若是相信坦白从宽,只有牢底坐穿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对方完处于强势地位,自己一定不能松口,哪怕是一点点的泄露都不行!那样会毁掉自己的一切!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什么悉听尊便,看来的华夏语也挺好的,装美国人装的挺像。”苏锐不屑的看了许文杰一眼:“这种人要是放在战争年代,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汉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。”许文杰的胆量真是可以,在这个时候还敢顶嘴:“要的是爱国情操,我要的是自我价值的实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追求的是什么自我价值?”苏锐冷冷说道:“是荣耀,是地位,还是权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文杰一怔,似乎一时间没想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追求的是什么,只要不说实话,我就会把这些东西都从身边拿走。”苏锐的语气开始放缓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一样一样的拿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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