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秦川就无语了,我们一家人来到君廷湖畔找苏无限谈事情,为什么偏偏要事先告诉?他妈的要不要那么不要脸啊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我们事先也不知道要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苏炽烟抿着嘴一笑,竟然也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按照她以往的风格,在父亲谈事的时候,苏炽烟都是离开的,可是她今天偏偏就鬼使神差的坐在了苏锐的身边,像是在故意给身边的男人打气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川,怎么不回答我的话了啊?”苏锐微微笑着说道:“那天在酒店门前看到我的时候,对我可不是这种态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是这种态度了!那时候老子是有事情求着好不好!这不是求不管用,这才来求苏无限的吗?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啊!

        白秦川都快憋屈死了,我爷爷和我四叔都在这里,能不能不要老是拉着我一个人讲话啊?这样会让我很难堪的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锐的身上,然而他自己却没有这方面的觉悟,继续拍了拍白秦川的大腿:“秦川啊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咱们兄弟两个,有什么不好说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秦川可不喜欢被男人这样拍,他脸上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,然后欠了欠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跟是兄弟两个,兄弟妹啊!

        在整个过程之中,苏无限一直都没有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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