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约瑟西索科把普列维奇称为“老师”,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称呼罢了,事实上在普列维奇失踪之前,现任的俄国国防部长还是个普通士兵呢,他根本没有和普列维奇打交道的机会。
所谓的老师,顶多算是他单方面的神交。
所以,娜塔莉亚坚信,“他是我的老师”这句话,绝对只是父亲的托词罢了。
普列维奇的这一通电话,一定说了一些让父亲极为忌惮的事情。
“不需要知道,只需要按照我所说的话来做就行了。”约瑟西索科说完,刚要挂电话,像是想起来什么,又强调了一句:“还有,记住,不要伤害任何一个华夏人,尤其是那个叫苏锐的家伙。”
说完这句话,国防部长先生终于挂断了电话。
在莫斯科,外面的天气并不算冷,可他这个偌大的办公室却好似冰窖一般,让人情不自禁的瑟瑟发抖。
约瑟西索科连续的打了好几个喷嚏,然后擦了擦鼻子,顺手抹了一下额头。
他这才发现,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了。
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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