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凯斯帝林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庆功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上还缝了针,反而喝了不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凯斯帝林上一次喝这么多,还是在华夏的某个酒吧里,然后在苏锐的刻意安排之下,差点和一个叫安然的姑娘发生了不可言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喝醉,是凯斯帝林对自己最后的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今夜,他就要真正地承担起族长之责了,从此,那个青年凯斯帝林,也将只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,他将不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。”苏锐举着酒杯,和凯斯帝林连续干了一整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们都可以凭借力量循环来压制酒精,但是,今天,在场的人都很刻意的没有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斯帝林喝的满脸通红,但是,他的眼神并不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走来,他知道什么东西对自己最重要,也知道什么人值得自己去好好珍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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