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被我卖了。不过后来我也没有接到过电话。应该是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吧。”
“卖了?”程昱咋舌:“那你现在住在哪?”
“在这附近的安东小区又买了一套。”
丛珊说这句话的语气,仿佛只是买了个菜。
趁着丛珊去卫生间的空档,程昱凑近唐渊的耳边:“兄弟,我头一次发现贫富差距这件事,竟然会如此明显地体现在两个个体身上。”
唐渊盯着舞台上唱歌的人,眼神涣散:“人各有命。”
这一场小型的音乐会唱了很久,从晚上的八点,一直到凌晨十二点整结束。这期间,丛珊不断地要着酒,并拉着程昱陪她一起喝。她的酒量比唐渊想象的要大,起码在送她回去的时候,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两个人将她送到电梯,电梯门合上时,她还在电梯里笑吟吟地冲着两个人摆手:“认识你们很开心,我还会再去找你们的!”
小区里夹在楼与楼之间的凉风一吹,给酒劲儿吹散了不少。程昱神色严肃:“唐渊,她刚刚说的不会是真的吧?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唐渊一边说,一边拦下出租。经过上次的事情后,临上车之前,唐渊问道:“你回学校是不是?我们不顺路。”
“这个点儿还回什么学校啊。”程昱先唐渊一步拉开了车门:“唐渊,今晚只能你收留我一宿了。”
唐渊觉得自己最害怕的人里应该再加一条——死皮赖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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