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莫知意天天都泡在这俱乐部里,他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去找衣止约调,他只是想看看他就满足了,在他发现可以给调教师点酒以后,他每天都会给衣止点上俱乐部所有的酒,可衣止从来不喝任何人点的酒,当然也包括他的,可他依旧锲而不舍的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到连司承都觉得良心过不去,帮忙劝着:“喂,那家伙,可点了要两个月了,我都不好意思赚他钱了,你不赏脸喝一杯?”

        衣止没说什么,只是慢慢的抽着烟,烟从嘴里吐出来形成一个个烟圈,从莫知意的方向看过去,他的脸被烟圈遮掩住,让他更加的媚人,突然他瞧见衣止朝着他勾勾手,明显的唤狗动作,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,回头看见他旁边没有其他人,才快步下楼到他身边,他傻傻的站着,衣止也没开口,等那根烟快抽完的时候,莫知意像着了魔似的想给他接烟灰,他确实也这么做了,弯腰伸出双手到他面前,衣止习以为常的在他手里抖落烟灰,随后还把那燃着火星的烟在他手里按灭,不是很疼,甚至有点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件事,衣止便伸手敲了敲自己点的酒,随后便摆摆手让他滚了,莫知意滚之前认真的看了一眼,这杯酒叫狐媚,淡红色的酒搭配上调酒师经过漫长研究弄出来的花纹,形成了一只九尾狐的样子,这杯酒不贵,但却像衣止调人一样,一天只出售十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年过去了,他也没敢跟衣止约调,只是每天都来的很早,点上一杯狐媚,等衣止来的时候,亲自给他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了他19岁那年,衣止却来的少了些,只有星期六日会来,来了也是跟做任务似的调完十个奴,狐媚也不喝了,天天躺在那沙发上戴着耳塞睡觉,被他调的奴也说,衣止大人好像提不起力气似的,看起来非常疲惫,莫知意唤来秦以墨询问着:“衣止大人,不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业繁重。”秦以墨他们也很担心他,司承想让他休息一个月再来,但他自己却说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抽我一顿会开心吗?”莫知意愣愣的问着,

        秦以墨下意识皱起眉如实说道:“不会,他说干什么都很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天要调十个奴练手,还是一天要赚这么多钱?”莫知意有了想法,需要向秦以墨落实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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