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这样可不行,身为我的老师,怎么能连个笔筒都做不好?张嘴。”空恶劣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滚烫的钟离下意识地听从,张开红润的双唇,还吐露出一截舌头。空抓起桌上的长条形的玉石镇纸,直接塞进了钟离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帮你成为完美的笔筒,我帮你把出口堵上如何?”空捏着一根细细的狼毫笔转了起来,用毛笔的软头戳刺着钟离红肿的性器,他的龟头上满是清亮的淫液,马眼毫无防备地小口微张,里面猩红的嫩肉都能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毛笔对着那猩红小口骚弄着,一些软毛在用力之下肏到了尿道,肉臀却仿佛追逐快感般的更加上抬,柔软的腰肢无力的下压,强烈的刺痛混合剧烈的快感,钟离白皙的肉体晃了晃,口中的呜咽被玉石镇纸堵住,连舌头都不能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慰揉搓着满是淫水的肉根,一边捏着毛笔狠心地戳弄,笔上的软毛无规律地散乱着,坚硬的笔头已经碰到了马眼。空拿着的正好是支较细的毛笔,他揉弄着龟头附近的冠状沟,然后趁马眼张大,一把将笔杆捅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!嗯啊……”钟离根本来不及抗拒挣扎,唇舌被粗长的镇纸堵住,强烈的快感和痛苦混杂着,他不自觉地眼角垂泪,津液顺着唇角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拧着笔杆一圈圈地向里面深入,猩红的肉道头一次被进入肏开,红嫩软肉被折磨地不断排斥收紧,却只能将细细的笔杆吮得乱摇,就如同钟离胸前乱晃的两团奶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者终于把尿道堵上了,但是身为双性人的钟离,他还有个女性的尿口。空随手用元素力捏了根细细的长针,在钟离的教导下,他对于岩元素的运用愈发炉火纯青,于空中攫取岩元素,然后捏成金针,这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松了手,细毛笔还有一截留在性器的外面,随着性器的晃动跟着摇晃。空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,但也能猜出来尿道被软毛肏得红肿,积攒了多时的淫液和精水,被坚硬的笔杆牢牢地堵住,没有一丝释放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行者伸指摸到了钟离的女逼,那朵红艳的肉花湿漉漉地绽开着,他手指一拨,找到了隐藏在肉唇下的殷红蒂珠。空温柔地笑了笑,只是那捏着肉蒂的动作却毫无温情,他将这可怜的湿红拉扯狠掐,直玩得它红肿胀热,轻轻一碰,花穴就颤巍巍地吐出一股蜜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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