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alpha的天X就是如此糟糕。越是臣服拜倒,越刺激犬齿的口涎分泌,想要凑过去T1,咬一咬,覆盖叠过自己的气味,再刺穿皮r0U,将细弱的脖颈折磨到血r0U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头微动,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确定嗅觉有没有受到alpha激素同类相斥的影响,伯纳黛特犹豫着问:“是水垒木香吗?”香草和N油的,很好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蕾曼丝靠在她的x前,声音低喃,传来细细的震动。好像小猫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哦……告诉你,我现在还在易感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的易感期来得稀疏平常,分化后都会有这个过程,些许困倦再加上alpha通病的攻击yu提升,远不到要Si要活的程度。但有人觉得重要,专为她回来,不顺着台阶讨要什么总觉得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对。并非一时巧合,她就是想要伯纳黛特为了她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伯纳黛特有一点中老年人的保守,总觉得抑制剂的lAn用于身T有害,害在哪里不清楚,但年轻人最好敬而远之。人工omega素是第二选择,最好是一位年长的,足够给人安全感的omega本人,能够包容易感期的脆弱,也不至于被带入发情到需要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克蕾曼丝的吐息仍扑打于她的耳廓,传导的鼓膜绷紧了,“我不想要别的omega……只能接受你的味道。你现在要走也可以,能不能把衣服留给我…我不会缠着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她是疲惫了,休息得不好,还被自己弄得不得安宁。信息素的渗透使伯纳黛特头脑昏沉,觉得nV儿说话断断续续的,m0了m0脸,好怕她是不是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才思考她的话。嗯……易感期,没关系的,omega的信息素可以安抚;不想要omega,那也没关系,能注S抑制剂,她也可以帮忙压制;只想要自己……这是什么意思,是要和自己一起度过易感期吗,是要放弃作为alpha的什么,送给自己有掌控另一个人的权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很少有alpha能抵挡同类的示软讨好吧……某种征服yu撩拨着脑内的那根弦,怀里的alpha柔顺驯服,乖巧地、毫无防备地将腺T朝她露出来,向她诉说自己的弱点。只要她愿意,就可以随意摧毁如此JiNg美的一件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有控制不住的发抖,母狮自然会教导幼崽如何应对外界的危险,成长期总是有烦恼的,但不要紧,她的克蕾曼丝并不是没有母亲的小孩,或许曾经很久之前是,但现在有自己了;也不是耻于提起发育难题的小朋友,这不是会主动贴近母亲,寻求帮助吗?就像面对书籍里不解的困惑,克蕾曼丝拽着袖子,抬起眼睛,充满期待地看过来。而伯纳黛特第一百零一次也会蹲下身,m0m0她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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