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自己早上搬了很多文件过来,预备整天的办公。克蕾曼丝的书房一段时间没人,还积了不少灰尘。她一边清扫g净一边想念从前时光。她们纯洁无W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大的好处就在于见的世面多了,总能有积蓄的镇定傍身,或是更会强装镇定。她问克蕾曼丝:“刚醒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蕾曼丝头发披散着,且凌乱不堪。人们一般称呼这种模样叫nV鬼。她睡相一直不怎么样……是b较差,经常睡着睡着就蜷缩进被子里,或是踹下躺在她床上的任何其他活物Si物,柔顺的长发折腾得一团糟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没有梳洗,也没有整理好自己,克蕾曼丝看向她的眼神更接近本能驱动的野兽,她跋山涉水,从床底找到衣柜,再扑向客厅和衣帽间,最后很没有礼貌地推开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受饥的灾民、垂涎着生r0U的饿犬……还是其他什么,克蕾曼丝就如同那些生物一般,抿着嘴唇,绕过书桌,直接压上她的身T。有一瞬间,伯纳黛特以为她是要攻击自己,诸如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来索取犯下侮辱罪名的X命此类。是了,克蕾曼丝应当憎恶着她。脑袋也被手推着别了过去,伯纳黛特的身T一僵,又放松下来,如果克蕾曼丝真的想,她不会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钝器刺入的疼痛。后颈的皮肤被手指拉抻着,抚m0着,像是好奇的探索。克蕾曼丝离得很近,娇nEnG的腺T周围感受得到她热热的吐息。好久没有动作,只是对那块区域端详着,观察着。伯纳黛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alpha的信息素完全没收敛,后颈接触到结合对象的气息,自顾自发起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的腺T有什么吗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有柔软的触感贴上。b手指的力度更轻,伯纳黛特原本以为是嘴唇和鼻尖,而后发觉,这是的。红润的舌尖点着那里,逐步扩大接触面积,粘腻地滑动。少年人的舌头如一块细腻的软玉,牢牢贴着她紧张的躯g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蕾曼丝的力气出奇地大,也有可能并不是她力气大,只是自己太紧绷了。伯纳黛特被限制X地环在椅子里,一点也不敢动,克蕾曼丝越靠越近,已经坐在她的膝盖上。她试着调整姿势,好让自己B0起的地方不要挨着睡袍下的大腿,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被立刻察觉,克蕾曼丝收紧了手臂,极为不满,舌面重重地覆上她的后颈腺T,由下而上细细T1aN舐过,缠绵着很不雅观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小猫小狗饮水,小动物的舌尖伸进水碗里,卷搅着收回,一下一下汲取水分。但从未想过自己的腺T也会被如此对待,克蕾曼丝圈着她,也像灵动的小动物,T1aN弄着腺T四周。Sh黏的触感使她浑身发痒般不自在,想要偏头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蕾曼丝低低地说:"别动……我很难受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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