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0确实太窄了,单只钢笔的进出也被xr0U吮紧,咬着不放。得按着哆哆嗦嗦的软r0U开拓,旋着挤弄,才能使这条缠绵的甬道更松软可人。伯纳黛特观察着她的反应,是羞怯还是沉迷,是难耐还是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m0索了一会,那块鼓鼓的、柔nEnG的软r0U才被顶弄到。克蕾曼丝圈在肩膀周围的手臂突然收紧,身T难以控制地挺动,像是脱水难捱的小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啊……那里……”克蕾曼丝蹭着她的侧颈,低喘也变成含含糊糊的SHeNY1N。伯纳黛特放低身T,使nV儿能贴上自己的脸颊,热腻的汗珠滚落着,伴随浓郁的水垒木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笔身冰冷而无情,不会因软r0U的哀泣cH0U搐而变得温和,克蕾曼丝牢牢地抱着她,把自己的全身都往那个热乎乎的怀抱里塞,皮革的短靴蹭到腰间,叮叮碰碰,又缠绕上她的腰。她的眼眶里含着被b出的生理X泪水,口中也是,收不回去的涎Ye垂在唇角,连续的机械X戳弄强制身T对yda0内的吞吐起反应,却得不到温热X器的Ai抚安慰,前端的yjIng被c得翘起,x内酸麻异常,可钢笔旋着挤按那个点,咕叽咕叽的水声b喘息要响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极了,快感却不受控制地累积,逐层淹没。这是亲密的皮肤接触也没法缓和的,非要她和她完完全全地相连才可以。舌头和舌头g缠理应也有作用,但伯纳黛特一直守着很没意义的底线,从来不碰她的嘴唇。她的眼泪弄Sh了伯纳黛特的下颌,泪珠滚向颈项的更里,隐没了。伯纳黛特回抱住nV儿,掌根拢握娇小的yHu,她的脸有一些水汽弥漫的Sh度,使得颧弓的线条也柔和起来,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额头,轻而反复。然后手指夹着,更重地将笔端顶在经不起玩弄的nEnGr0U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伯纳黛特在她啜泣得很厉害的时候低头,牙尖Ai怜地耳垂,再用力些就能刺破薄薄的皮肤,只是吮一会又吐出,连带颞下关节整个泛红。垂看着,克蕾曼丝的耳洞是她亲手穿的,作为顺应某种贵族礼仪社交的风尚,耳饰却戴得不多。在她尚且还小的时候,侍nV们会用极细的铅条为年幼的主人服务,科特德尼茨也不缺有经验的nV佣,但克蕾曼丝全身心依赖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者并没有什么相似X,但这一瞬间的联结却很快地从她心里闪过,在她注视着克蕾曼丝的脸侧,安慰说到这并不会疼痛,而后者有些紧张,却顺从又信任地闭上眼时。克蕾曼丝将太多事交给了她,从第一次的细针穿过耳垂,再到温暖x道包裹的初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很乖……都做到了。”伯纳黛特轻声在耳边说道,“接下来,0给妈妈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如无声而不可抗拒的神旨,白松香的气息裹挟着大片森木的笼罩,焚香厚重,松脂浓稠,而克蕾曼丝是被琥珀吞没的草籽。她的信息素被压制着,又被牵引而出,任由另一种沁郁的味道入侵后颈,要求她奉献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腿缠得更Si了,她受不住伯纳黛特的信息素,更别提被主动放出来的。克蕾曼丝头晕眼花到觉得眼前浮着虚幻的绿sE,埋在脖颈里哆哆嗦嗦地打颤,yjIng吐S着小,腔r0U则一齐挤压绞紧着可怜的钢笔。金属材质也不太能泡水,至少这支是再也写不出一个字了。温暖的ysHUi滴滴答答地积在伯纳黛特的手心,她试着动了动,克蕾曼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会哀哀地推她肩膀。毫无用处。R0Ub1黏糊糊、Sh嗒嗒地被笔身前后摩擦着,伯纳黛特能看见她小腹的cH0U动,也就更清楚这张嘴现在是如何一下一下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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