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门口呆了那么久,”被啄了一下嘴角,“想的就是这个吗?”
在费利克斯第三次提到自己的长子奥德l,并重复夸耀他在公共教会礼堂上的成功演讲时,伯纳黛特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打断他,并回想起了克蕾曼丝贴近耳边的话句。她的小孩回完,就很g脆地钻进怀里,极快地陷入睡眠,徒留她抱着一团温热,睁眼到天亮。
漫长的冬季将过,迎接初春的宴会总是一场接着一场,既作为结识新人的社交聚会,也是谈论新一年合作的开始。伯纳黛特的客人不算少,但总有位置是留给老朋友们的。
她和费利克斯相识很早,生Si裂隙、X命攸关的战场,建立起友谊实在很简单,年轻的费利克斯为人温和,beta的X别赋予他平静、不受波动的做事风格,但上了年纪还是一种模样,至少得感谢,费利克斯Ai炫耀的是长子,而非更难以搭话的题材,伯纳黛特只用点头应着,无需动脑太过,就能取悦一位家长。
费利克斯说:“你能想象吗,前两年他还才到我的肩膀,今年就已经超过了我,孩子们的长大真是太快了,我还没反应过来,他们就变成了你想不到的样子。”
嗯……费利克斯在关注孩子的长高,为他们一点一滴的进步欣喜,她在…她在1……
费利克斯说:“我对他的学业要求很严格,这是一道戒尺——你总要给他们定一些高的目标,他们才会跳起来够一够,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。”
克蕾曼丝的学业也很优秀,书房收拾得整齐g净,要是她没有在书房V儿就更好了……
费利克斯感动极了,握住伯纳黛特的双手,“你今天居然愿意听我讲这么久!”
他们要谈的东西不多,除去有关政治的变动,回忆回忆旧友的现况,像是最无聊的两个大人,最后围着孩子转——费利克斯单方面地转,伯纳黛特被迫参与。大家都喜欢她的好脾气,而费利克斯是被赶出去也能面不改sE地爬回来的那个,奥德l的人生轨迹实在被复述太多遍。
费利克斯瞧着她的脸sE,总觉得也没有认真在听,虽然b起从前不耐烦地让他滚、把他踢出去挡酒要好,但更像发呆晃神。能让伯纳黛特烦恼的不太多,还是暂停了奥德l第一次随他打猎的收获经历,试探着问:“咳……还没有机会问你,克蕾曼丝的分化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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