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男颤抖,幻觉女人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皮肤上,侵入他的血肉,将他拆吞侵蚀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素芬的揉捏力度直击骨骼,让少男又痛又爽,口中漫出宛转的呻吟和喘息。他意识不到这有多色情,还含着哭腔跟女人说话:“姨……我……我学会了……不要了……啊啊……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素芬恨不得原地把他办了。她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抬跨,坐到少男圆润柔嫩的臀肉上,拿它来抚慰兴奋的阴蒂。阴阜撞击在臀肉上,打下水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又慌又怕,不知道何素芬对他做了什么。他只能感到一块热烫的肉不断打着自己的屁股,粘稠的液体打湿了他。他在想那是不是自己的血,害怕得眼泪直流,咬牙噤声,希望女人尽早消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放开白雪时,他已哭成一个泪人,身前有几处皮肤都被粗粝的石面磨破了。何素芬并没有尽兴,这是游戏又不是现实,男人再骚都不能给她实质的生理快感。她烦躁地扇了白雪一巴掌:“哭什么哭?晦气!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雪抹掉眼泪,连衣服都不敢花时间穿,抱在怀里,赤裸地在何素芬身后亦步亦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小屋,何素芬一眼看到那敏感多情的处男屌硬成了粉嫩钻石。她把他拉到床上,稳准狠地抓住那鸡巴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男粗长的粉屌被她捏得变形、发红,几不可见的铃口瑟瑟分泌淫液,润滑被粗鲁撸动的屌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嘴唇扑向他粉嫩的薄唇,舌头侵略他的贝齿城池,堵住他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撸几下,小骚男就泻了身子。白雪的长腿猛地收紧,喉中挤出嘤咛,粉屌喷出浓稠的雪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