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往往都是同学和家长,被这么像小孩子一样对待,殷照有些不自在。
他知道自己的物理成绩有几次波动得严重,被私下谈过话。
“那物理呢?”他又问,“老师没说什么吗?”
“说了呀。”殷宁见他抗拒,这个年纪的男生好面子,的确不适合再做这样的动作,便收回手,“不过我看过试卷,你主要的犯错点都是那几个类型的题目。出得多了分数就低,少了分数就高,其他地方还是稳定的。到时候我让补习老师针对你这地方再讲讲,咱们努力攻克?”
殷照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从他记事起,殷宁就没怎么给他开过家长会,所有问题都是刘阿姨私下转述,对于殷宁的想法和态度,只能从她后续给他报的补习班里T现出来。
平时在他面前,她不是跟这个吃饭,就是和那个喝酒,隔三差五挽个男人从他面前经过,殷照对殷宁并没有多大指望,甚至觉得找她来开会还不如他自己开,却没想到坐在这一会,她把他的问题分析得很透彻。
不同于别人家的母亲,殷宁总是给殷照一种不太靠谱的感觉,却又让他至今从未在生活上面对过任何风浪。
也许造成这种错觉的主要原因是,她不喜欢并且有意避免在殷照面前展示身为家长的权威,从小如此。
她跳过那个夹着嗓子把他当小孩哄逗的阶段,有什么说什么,完全平等的态度,甚至殷照很少叫她“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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