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宁把那个孩子捂得很Si,公司里知道的人寥寥无几,连许特助都没见过。这次殷宁亲自去开会,她还奇怪,以殷宁的年纪,孩子充其量不过上小学,哪有什么亲自到场的必要。
但是老板要做什么,没助理质疑的份,面对这三位到访者,她只能搬出“殷总有事外出”的官方回复。
待殷宁返回公司,又是无穷无尽的商谈和会议。
因为记得承诺了殷照会按时下班,所以眼看时间差不多,她几次打断经理那些“我有个想法”“不知道对不对”“只是个人观点”“欢迎随时更正”的填充X冗长话术,让他直接说结论。
和姚光的副总裁握手道别前,他说晚上有个饭局,问殷宁要不要来。
“我还有别的事,就不参与了,替我和诸位问个好。”殷宁噙着公式化的笑容拒绝。
明显感觉他松了口气。
他们不想让她去,她的加入总会让其他人不自在。
那些男人侃大山,cH0U烟,喝酒,说低俗的荤段子,把手掌放在nV人的腿上,在混浊空气中交换资源和情报,许诺的是孩子升学、介绍秘书、侄nV相亲。
在那种桌子上,nV人全是被用来交换的资源。
殷宁曾经去过,千方百计地想要在那里证明自己,可得到的回馈只是问她几时结婚,他们热心肠地要给她介绍个好老公,从此把公司交到那个男人手里,她才好高枕无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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