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宁问:“以后也不想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她答应得很爽快,“那我去跟她说一下,你在家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补习班结束,殷照也没有立即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宁的大楼同样在附近,补习班在写字楼的二十多层,每次做题思考的时候,殷照都能在玻璃窗外看到显眼的标志。高楼广厦,霓虹明灭,他时常感觉不真实。在他面前那么不靠谱的殷宁,怎么就能撑起如此庞大的公司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路过大楼底下,看到这个时间依然有西装革履的人进进出出,殷照鬼使神差地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穿校服的他在其中如此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您找谁?”前台看见殷照走近,并未因此疏忽怠慢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宁还在办公室吗?”殷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并不知他此行的目的,所以并未急着告知,心中猜测他与殷宁的关系:“您找殷总?有提前跟她约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亲戚的话,应该会私下联系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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